雌狐走到哪里叫嚣到哪里:“老娘就是天老爷的奶奶,老娘想整治谁,谁就必须乖乖地任我拿捏!”也难怪雌狐张狂,因为她把辖区总长老公猪的魂勾住了。老公猪赏给她一顶局长的乌纱帽,只要她名字一签,官家的钞票就哗哗流,想往哪里流,流多少,皆随她意。有钱能使鬼推磨,她自然就能八方通吃。
这天,小白兔邂逅了雌狐,心里虽然直打鼓,但还得满脸陪笑地恭维:“局长奶奶好,改日登门给您老请安。”说着掉头就跑。
雌狐喝令:“给我按住!”
两条保安狗当即扑过去,将小白兔按倒在地。
“小白兔,今天老娘借你脑袋一用。”雌狐说着往小白兔的头上一蹲,放肆地又拉又尿。
小白兔回到家里,哭罢叹,叹罢哭,两天两夜没吃没喝没合眼。第三天清晨,辖区法院的花猫警官破门而入,拽着小白兔的耳朵命令:“走,到法庭当被告去!”
辖区法院威严肃穆,猴院长威风凛凛地坐在审判长席上,雌狐弄姿卖俏地偎着老公猪总长,坐在陪审席上。
“小白兔,雌狐局长状告你用头毛戳破了她的屁股,犯故意伤害罪。你可知罪?”猴审判长讯问。
“根本不存在我故意伤害雌狐的事,更何况兔毛柔柔软软的,不可能戳伤她的屁股!”小白兔哭诉道,“是雌狐强行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,肆意侮辱我……”
“雌狐局长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与本案无关。”猴审判长打断小白兔的话,传法医出示伤情鉴定。
山羊法医手捧伤情鉴定书,念道:“雌狐局长屁股红肿,出血点多处,手术取出扎进皮内兔毛3根。”
猴审判长向老公猪总长挤了挤眼睛,咳嗽两声,宣判道:“被告小白兔犯故意伤害罪,判令被告无偿为原告服役一年,以示赔礼赎罪。判令被告剃光全身所有的毛,剃毛由山羊法医当庭实施……”
剃光毛的小白兔,全身肉红,像个怪物,深感无颜见人,决意一死了之。他奔至深山,爬上山顶,大喊一声“冤枉!”,纵身跳下悬崖。
一棵从石缝中生长起来的千年古柏张开枝叶,托住了小白兔。“小白兔,别害怕。”古柏晃醒小白兔,开导说,“自寻短见就是屈服呀,要敢于斗争……”
“古柏爷爷,只是我体弱力薄……”小白兔嗫嚅着说。
“孩子,闭上眼,让我来武装你。”古柏说罢,呼仙风、采祥云,将小白兔洗礼一番,然后猛地一弹,把小白兔送回崖顶。
小白兔发现自己完全变了,嘴巴尖尖,浑身是刺,伸缩自由,可以变球滚动。
小白兔兴奋至极,蹦了蹦,朝古柏磕三个响头,“谢谢古柏爷爷!”说罢,身子一缩滚下山。
小白兔来到雌狐府上,大声吆喝:“小白兔来给雌狐奶奶请安了!”
“妈的,治一下就老实了。”雌狐好生得意,捏着戏腔儿往外跑,忙不迭地往肉球上一蹲。小白兔猛地一顶,尖硬的刺球钉住雌狐的屁股,鲜血淋漓,哭爹叫娘。
两条保安狗闻声蹿出,扑上刺球就咬,嘴巴都被扎得血流不止,没命似的逃开。接下来,猴审判长、山羊法医、老公猪总长也都领教了刺球的厉害。
从此,小白兔的名字被刺猬取代,世界上诞生了第一只刺猬。
(石 飞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