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闵济林
环滁秀处,山色空濛。有亭翼然,其名醉翁。名亭当诩左首,不让兰亭;太守自称“六一”,恰是文宗。斯亭也,筑于让泉之侧,宴饮味浓;历乎岁月之变,游兴何穷。
今日琅琊,秀色如画,贵哉山水清嘉。西涧之水,梦舟横乎野渡,名满天涯;南山之峰,林泉映入翠影,时绽芳华。朝暮云光变幻,温寒景致堪夸。日出兮林霏霭散,云归兮岩穴暝遮。浓淡吐吞似墨,晦明交替如纱。秋染丹叶,一盏夕阳圆月;冬舞银絮,千丛暮树繁花。野草蔓延劲乎,幽径散漫;佳木滋生久矣,绿荫倾斜。
太守乐民,遗篇传存佳话;而今闲逸,游人玩赏无邪。欧梅傲立亭畔,幽香淡入溪沙。花中巢许,香雪重荣旧事;叶上唐虞,古枝再发新芽。岁月悠悠,墨香堪留史册;山林默默,雅韵自绕云涯。
欧公挥毫属文,潇洒生矣;逞心游屐,情怀寄予。醉翁之意,遑论山水,岂在酒乎。如论高远,其志不输鸿鹄;若斟坚韧,其情可追舜禹。
乱曰:
碧溪亭外泛烟霞,依旧琅琊堪许夸。
山水空灵情有序,公卿风范韵无涯。
细攒泉影天光远,暗送梅香绿荫斜。
胜景怡人游屐懒,今宵且宿醉翁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