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03月16日
第A03版:副刊

陆正礼的故事

□王光甫

古时候,有个300多户的村庄,叫陆家庄。庄里有个老者叫陆正礼,他知书达理、忠厚善良,又乐于助人,深受村民敬重。

这年大年三十,他去庄上的庙里进香。他把贡品摆在佛龛上,就跪倒叩拜。却意外发现,佛龛的帷幔有些晃动。他把帷幔掀开,发现里面躲着一个人,是个白面书生。那人连忙钻了出来,说自己叫李明才,是进京赶考的秀才,走到这里见天色已晚,今天又是大年三十,不好意思到人家借宿,就准备在庙里将就一晚,明天继续赶路。陆正礼当即就把李秀才请到自己家中,晚上同桌共餐,一直挽留住了3天,天天好酒好菜招待,直到第四天,还拿出银两送给李秀才,两人在村口依依惜别,并说后会有期。

陆家庄不远处有个集镇叫永安集,集上有个茶馆叫悦来茶馆。一天,永安集逢集,好不热闹,陆正礼也来到悦来茶馆,要了一壶茶,慢慢品尝。旁边的茶桌上也坐着一位老人,两人萍水相逢,却也聊得投机。

过了一会,茶馆又进来三个人。为首的一个一脸横肉,膀大腰圆。这个人走到那个老者身旁,指着老者的鼻子要老者赶快滚蛋,说老者坐了他的位子。老者申辩了一句说:“这里没人,我为什么不能坐?”一脸横肉的家伙二话没说,上去就打了老者两个嘴巴,后面的两个小跟班窜上来把老者打倒在地,拳打脚踢。陆正礼实在看不下去了,挺身而出,和一脸横肉的家伙进行理论。三个人面露狰狞,冲过来对陆正礼又打又骂,还吐了几口唾沫,然后扬长而去。

躲在一边的茶老板这时走了过来,告诉陆正礼,为首的家伙叫张启仁,是镇上一霸,横行乡里惯了,乡邻背后送他个绰号“张欺人”。

陆正礼回到家里,睡了3天,身体才恢复过来。思来想去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便一纸诉状,将“张欺人”告上陵山县衙。县老爷派出衙役传唤张启仁,张启仁心里有鬼,赶紧使出银两,先把衙役打发一番,接着又贿赂了县太爷。张启仁不仅矢口否认自己打人,还诬告陆正礼是寻衅滋事、扰乱秩序,县太爷偏听偏信,枉法裁判,“张欺人”无罪释放,陆正礼却被判了3年牢狱。

话分两头。前面说到的李明才,和陆正礼告别后,来到京城赶考,中了头名状元,皇上亲封他为八府巡按。李状元为政清廉,刚正不阿,有着“李青天“的美誉。这年,他巡案到了金陵府,调了所辖地方所有案件卷宗,一一核查。翻阅陆正礼案件,觉得十分蹊跷,便提审了陆正礼。陆正礼大喊冤枉,说出了来龙去脉。李大人又命人将张启仁和陵山县令带来,当堂对证。“张欺人”看这阵势,知道抵赖不过去,赶快一五一十招供。县令也交代了自己见钱眼开、贪赃枉法的恶行。李大人当即给陆正礼平反昭雪,无罪释放;判决张启仁5年徒刑,立即打入大牢;当场摘下县令官帽,将他削职为民。

当晚,李大人设宴,隆重招待陆正礼。陆正礼很是诧然,不敢入席。李大人亲切地拉着陆正礼的手说:“你看看我是谁?”陆正礼摇摇头,不敢相认。李大人脱下官服官帽,陆正礼这才认得出来。两人相携入座,把酒言欢。之后,李大人又挽留陆正礼在金陵逗留了3天,每日也是好酒好菜款待。到了第4日,李大人才将陆正礼送上归途。到了陆家庄,只见自家旧居的地方,耸立着一大片高屋大宅,甚是气派。正在纳闷,正好夫人出门,认出是老爷回来了,拉着陆正礼回到家中。夫人告诉他,几日前,京城来了一帮人,将家里翻盖一新,还添置了许多家具,说是八府巡按李大人的安排。这时,村民们围拢了过来,都说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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